早上八点半的足疗店，坐满了刚晨练完的嬢嬢——温江老城102元早场我也躺了一回
【早上七点五十的地铁四号线】今天一早往温江跑，去给一个做花木的客户拍点东西——他在柳城老城边上有个小院子，约我上午过去拍照。七点五十的地铁四号线，往温江方向的车厢里坐着的比站着的多，一大半是拎布袋的大爷嬢嬢，有人脚边靠着收起来的太极剑。秋分还剩五天，早上的风已经凉了，二十度出头。这两周右手小指和无名指老发麻，我一直当是睡姿压的，没往心里去。
【老城街头那张过塑的早场价目表】
事情办得快，九点出头就收了工，客户赶着开会，让我自己在老城逛逛。转过文庙那一带，我路过一家小门脸：玻璃门上贴着一张过塑的价目表，右下角用记号笔加了四个字——欢迎晨练。屋里五张老式木躺椅满了四张，一排泡脚桶冒着热气，艾叶味从门缝里往外飘。
我站门口看了两秒，一个端着桶的大姐抬头问：“泡脚还是采耳？”我说泡脚，顺口问了句早场多少钱。她说八点半到十点半是两个钟头的早场价，102元，泡脚加足底按摩，能躺一个多小时，做哪项加多少钱都写在表上。
【一屋子刚晨练完的嬢嬢】
店里是老底商的样子：木躺椅、搪瓷盆、墙上一个走得偏快的挂钟，保温桶里装着免费的大麦茶。旁边几位嬢嬢像是约着一起来的：一位六点半在江安河边快走了一个钟头，走完顺路进来泡脚；另一位是广场舞队的，脚边篮子里还搁着跳舞的扇子，说“出完汗不把脚泡热，回家膝盖要跟我闹”。
她们聊孙子开学两周了、聊菜价、聊昨晚那场雨。我插了句嘴：“你们早场天天这么多人？”老板娘一边兑热水一边说，八点半到十点半最热闹，晨练完的都来了，“晚上是你们年轻人的，早上是我们的”。她在幼儿园当过八年老师，后来腰和嗓子熬不住，家里又有老人要照顾，才回来学手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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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泡脚的时候，我说了手麻的事】
水没过脚踝，桶底压着个药包，她说是艾叶配桑枝，剩下几味不肯说。泡了十来分钟，人整个松下来，我才想起问她：我右手小指和无名指麻了两周，是不是坐太久压着了？她让我抬手、低头、再转两下脖子，又在我后颈和肩井上捏了捏，然后摆手：“这个我不敢给你按。”
她说她妈前年也手麻，当肩周炎在外面按了小半年，一查是颈椎的事，拖到手指都使不上劲。手麻的原因不止一种——睡姿压着了、颈椎压到神经、血糖长期高伤到末梢，都能麻；尤其一侧手一直麻还伴着没力气，别在按摩店耗，先去医院拍片子。按摩能做的就是松一松肩颈肌肉，“诊断不是我们干的活儿”。说完她真只给我松了一边肩膀，力道很轻。
【脚底摸出来的事】
泡完脚擦干才开始做足底。她先用掌根把脚背和脚踝揉开，再顺着足弓往上推，发力都在掌根上。按到足弓中段我就“嘶”了一声，紧得很。她说坐办公室的十个有八个这样，足底筋膜绷着，回家踩踩网球、或用脚趾抓毛巾都行。
旁边脚后跟疼的嬢嬢插话，说文姐教她的法子管用：早上起床先别急着下地，用手把脚趾往上掰十几下。文姐补了句，要是脚跟疼得走不了路、膝盖又肿又热，那得去看骨科。我扫了一圈，这屋子人一半是来按脚后跟和膝盖的——早场的客人，脚上都是几十年的账。
【顺带采了个耳】
做完脚她问我采不采，加四十块。一屋子人好几个都在采，我也点了头。她的手法是老派的：先用温水把棉捻子蘸湿，在耳道口轻轻转两圈——秋天耳道干，干棉签进去容易划着；然后让我微微张嘴，说这样耳道口会松一点；接着拿竹耳扒在耳廓和耳道口一点一点“剥”干屑，每剥一段就停一下问我疼不疼。最后是细绒签扫一圈，捏着耳垂往下轻拉几下，搓热手心捂在耳朵上停了十来秒。隔壁那位嬢嬢采完坐起来说：“掏完耳朵里清爽，比睡个午觉还舒服。”
【出门时，椅子又满了】
出来快十一点，门口停了两辆电瓶车，两个拎着菜的嬢嬢正下车，刚空出来的椅子眼看着又满了。成都的慢生活不全在茶馆里，也在早上八点半的足疗店——一屋子人泡着脚，聊着孙子、菜价和昨晚的雨，谁也不着急。
实用信息放这儿：位置在温江柳城老城文庙一带的小巷子，认玻璃门上那张过塑的早场价目表；早场八点半到十点半，102元含泡脚和足底，采耳加40；早场人少、师傅不赶时间。提醒一句：手麻脚麻、脚跟疼到走路费劲的，先去医院，别拿按摩当诊断。你们家附近有没有这种“早场店”？评论区说说，改天我去替你们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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